JabberwockyY!!

請問我要發什麼政哥才會來關心我

感覺自己快要因愛成恨嫉妒所有有政哥關心的master噫--
阿游是否該點開古文風技能了(然而沒有人想看)

 

300粉靴靴!

考慮到阿游很大機會不會寫就不開點文了(前車之鑑)
謝謝大家的支持!會努力多寫一點糧的XD

 

拉二摩西作品備份 @ 阿游二號機

拉二摩西作品備份→ELjjeNB(目前進度8/9)

CP tag清單→ELjj4z6(目前進度2/?)

請自行參透食用方法,詢問者一律拉黑,謝謝。

本來想說要是S22 Creek沒分手下年就來寫Creek的同人本

但是考慮到同人本裡也是分手復合的套路所以下一集要演怎樣的劇情也沒關係吧???啊????

要是他們真的分手了那我怎麼辦啊啊啊啊啊(自爆)

 

關於停車場

打tag主要是讓有在這些tag裡看過文章的非粉絲也看到公告,打擾了抱歉。

所以因為大家也知道的原因,之後不會在這邊PO所有開車的文章,
之前PO了的會刪掉,停車場連結會拿掉,之前分享的文章也會刪除,大家可以不用存印象筆記的連結。
還沒寫完的文章(包括《狂氣以愛之名》)會寫完,但就像前面說的不會在這兒PO連結,到時會想辦法向大家間接公布發布點和閱讀方法。

謝謝大家留意,希望各位作者一切安好。

一言不合就晒工作

 

【South Park】To kill a confessor

神父惡魔Creek拼裝車開到半路散了架,寫個瞎JB段子假裝有努力產文。

特別特別短,大概可以算是拼裝車的前篇。虐向。


《To kill a confessor》


男人走進了告解室。神父,請聽我這個罪人懺悔吧——他邊說邊打著哆嗦。告解室一牆之隔的隔間中傳來神父的聲音:告訴我你的過犯吧。

於是他開始重溫那段蒙塵的痛苦回憶: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有不少細節早就被時間磨去了輪廓,但那些撐過了歲月腐蝕殘留至今的映像反而愈發變得不可磨滅,成為了連夜夢魘中至為嚇人的一幕。誰也不覺得是自己揮下的那一棍、扔出的那顆石頭打死了那個孩子——對,那時的Tweek Tweak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孩,因為身形瘦削而顯得他血流披面的模樣更加可憐。但每一個有份參與私刑的人心中也沒有浮起半點憐憫,僅僅是想著要如何讓他死得更痛苦。就像是必須燒毀傳染病患者的屍體那樣,打死同性戀也不過是標準的處理方式罷了。Tweek Tweak與他的小男友,他記得村民手中的火把如何映出他們在森林中穿梭的身影,然後大人們追上前,把跑得更慢的Tweek Tweak擱倒在地。在木棍鐵鏟和石頭把他變成毫無生氣的屍體之前,他仍在呼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Craig、Craig,夾雜著痛苦的悶哼以及憤怒的村人們要他閉上那吸男人**的臭嘴的咒罵,最後以骨頭「劈啦劈啦」碎裂、肉泥「啪答啪答」飛濺的聲音收尾。火把代替靈魂在年輕人瞪大的藍色眼眸中閃閃發光。

神父問:那為什麼過了十多年之後,你突然想為這件事懺悔?

男人發出一陣彷彿捱了無形重拳痛毆的呻吟與喘息,然後才艱難地開口:那是因為……真是太讓人慚愧了,是因為最近發生了不祥的事。這兒本來是個平靜不過的地方,卻陸續有人死於非命,吊死在內井中的、在森林裡抓破自己喉嚨的、工作到一半突然七竅流血的、逃避著無形之物最後跳下懸崖的、身上被咬得亂七八糟的……全都是與自己年齡相近的、正值壯年的村民,也是那天晚上去了追捕罪人的村民。但是神啊!我們只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罷了,難道你不是一直如此教導我們的嗎?為什麼在惡魔襲來時卻要棄你的子民不顧?

面對信徒如此指控,神父的回應卻是為信心所充滿,沒有半點動搖:「那大概是因為你們是罪有應得吧。」


語音未落,兩個隔間之間的小窗被神父拉開,裡頭正有兩雙眼睛打量著愕然不知所措的告解者,一雙藍色的裡頭好像有怒火無聲灼燒,另一雙金綠色的冷漠得好像沒有什麼能被他放在眼內——然後男人認出了藍色的那雙,正是所有惡夢驚醒前至為恐怖鮮明的剎那影像,但是十年前已經被暴民殺死的Tweek Tweak怎麼可能會在這兒?還有神父說話的聲音——要是成功逃走的Craig Tucker長大成人,也許他的聲音就會變成這樣子吧,但是、但是——怎麼可能!

「如果上帝不打算懲罰你們的話,那我就自己動手。下地獄去見你的朋友吧。」

「慢著……慢著!你想幹什麼!」

那兩張臉從小窗後消失。直到刺鼻的味道突然在空氣中飄散,男人才如夢初醒地想到要開門逃走,但哪怕他用力得門鎖也快被他擰斷,剛剛他親自帶上的門也是不動絲毫。被困於告解室的男人看不見唯一的出口已被木頭卡死,也看不見Craig Tucker往地板上潑汽油時是如何小心翼翼、生怕會弄髒自己的神父制服,更不用說那翅膀在空中撲動、頭上長出雙角的非人之物看起來和他十多年前殺死的Tweek Tweak有多相似。惡魔看著——也僅僅是看著——神情漠然的年輕男人一言不發地摸出了火柴盒。


「——接下來你準備做什麼?」

惡魔的聲音沒有被男人模糊的嚎叫蓋過。在村民被尖叫聲吸引過來之前他們還有一點時間,足夠他們乘著夜色全身而退——這次他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神父看著自己身邊的惡魔,仔細得好像直到這刻為止也不曾有機會好好端詳過對方那樣,那雙膜翼那對犄角那條尾巴仍會讓Craig想起曾經發生在二人身上的慘劇,但如果真的能讓Tweek以令一種形式活著的話,「二人」變成「一人一魔」又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我想想……」

在乘著夜色全身而退之前他們還有一點時間交換一個吻。





-END-

算不算是暴露了我寫文章會先寫後記這件事(?)

阿游還沒寫過神父惡夢梗官方一個反手就是巫師Tweek,打字打得慢錯了嗎!我之後寫還不行嗎!
然而還想把車重新開完我emm…會努力的…

【弱蟲】我想看你展翅飛翔

2015年御堂筋中心小說《我想看你展翅飛翔》全文lofter再錄。
無CP,友情 / 親情向。


《我想看你展翅飛翔》


【媽媽】

在異常平靜的心景下她突然明白自己就要死去了。

四周還在吵吵嚷嚷。她生理上承受的痛楚也不輕,久病下來造成的虛弱讓她眼前也是模模糊糊,也幾乎說不出話來。但與此相對的,她的心裡卻沒有為此而感到非常驚訝。也許每個人死前也會有這種預感吧。

啊啊,可是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就此死去。她並不貪生,可是如果可以看到兒子再長大一日、或者僅僅是再活久一點到可以看到他哪怕只有一場的比賽的話,那該有多好呢。她可愛的、總是很努力前進的兒子呀。為了這孩子她想再向神明乞求一點時間一點活力,但那希望似乎已成泡影──她甚至不敢向兒子保證她星期天還會繼續清醒。她不可以輕易許下有可能會打破的約定。

於是她輕輕把孩子擁入懷中。她可以感覺到孩子微小的顫動,他溫暖的呼吸隔著院服融在她胸前,然後她發現她的兒子長高了,雖然好像還不很久之前他還只是個小得幾乎要淹沒在她臂彎裡的嬰兒。

真捨不得就這樣離開。光是忍住眼淚就花了她很多很多氣力。但這孩子還不可以停下──他應該一直一直前進下去,就算媽媽沒有辦法陪在他身邊也一樣。他會繼續成長、展開翅膀飛離她軟弱的懷抱──她已經沒有機會看見了,連在他變得足夠堅強之前再看顧他一會兒也沒有辦法了。

所以她向神祈求──無論是誰也好,希望有人可以代替她看著這孩子。終有一天他會比誰也會跑得更快更前,那時他會需要有人在他身邊,發現到他奇怪脾氣下的真貌也好、無條件地接納他也好,請讓他意識到自己不是孤單一個人。

御堂筋翔──Akira、Akira,她忍不住在心裡說了又說──這真是個好名字。飛吧。


那時他有一個不好的預感。突如其來的,好像繃緊的繩突然就斷掉了那樣。

而在更之前,他則是拼死一般一直踩一直踩從他把第二名甩得老遠後就一直踩一直踩,踩到頭腦發白耳邊只聽到他的喘息和心跳聲──他想到的只有終點和媽媽。又或者對他來說這根本已經是同義詞了。去見她、快點、到終點去見她。他其實還有點心虛,畢竟媽媽今天的休假回家還取消了,但他還抱有一點奇蹟會出現的希望;而現在他已經顧不上奇不奇蹟希不希望,只有雙腳快得異常一般向終點踩去。

然後他衝過了終點線──        ──可是媽媽並不在那兒。

他立刻就明白到這不是終點。不過就是道畫在地上的粉筆線罷了,而作為第一個衝過這條線的代價,他竟然還非不停在這半途不可,接過那愚蠢的金牌跟身邊那些無聊的傢伙拍沒用的照片──他煩躁得要死,卻沒有辦法當場發作,只好咬著他自豪的牙齒努力忍耐下來。

等他終於得以從中途的鬧劇中脫身,他便又騎上車子,繼續往終點、媽媽、醫院前進。這是最後的路段了,他踩著單車走過無數次,記得最後要把單車泊在哪兒、進大堂之後的路要怎樣走才能最快到媽媽的房間去,他平日運動不好,有時走在平路上還會把自己跘倒,不過這次他的動作意外地沒有碰倒什麼。

然而只有心中的不安感揮之不去。他一直衝到病房,不知道為什麼病房裡好多人圍著媽媽的病床。護士和醫生、照顧他的阿姨、小雪和她的哥哥,他們在終點上轉過頭來看著他。

「翔君,你來了嗎?」阿姨的聲音放得好輕。「你努力趕過來了,不過……」

御堂筋翔從那天起就因為失去了終點而再也停不下來。



【石垣光太郎】

石垣光太郎不留半點遺憾地退出了單車競技部。

事情也許不都全部美滿,比如說最後一年的IH,即使有御堂筋加入他們還是沒有得到冠軍;但對石垣來說,這就是他們都拼盡全力騎行的結果,那就沒有什麼好抱怨或有羞愧了。

而且關鍵的御堂筋本人也還沒有說什麼。中途掉隊的石垣後來聽說御堂筋也沒有踩到最後的終點,等隊上其他人到達終點時,他們早就和勝利無緣了。有了第二日晚上的經驗,他們回程時也在害怕御堂筋會不會突然就又退部了?但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說話,安靜得讓人感到不安,瞪得老大的眼裡跟平常一樣不太看得出他在想什麼──可是卻明顯地和之前再也不一樣,他沒有再因為落敗而提出退部這件事就是一個好證明。

雖然沒有聽說過什麼,不過石垣確信有某些事情終於觸動了御堂筋。他當然好奇是什麼讓御堂筋回到了「平常的狀態」──但慢慢他又開始在意「平常的狀態下」是不是有什麼等待著爆發的機會。不如說如果就此一直「平常」下去的話,御堂筋反而會失去重要的東西。

三天比賽後隊員們休息了幾天,他們又開始了日常練習,石垣則是一邊想著「這樣下去也許會變成對御堂筋不利的事態呀……」,一邊準備部長交接的工作。他還是會不死心地去找御堂筋搭話,稱呼慢慢從「御堂筋君」變成「御堂筋」,對方肯定也發現了這種變化,他瞪著石垣看了好幾秒,到最後卻沒有再說什麼。接下來所有「今天狀態很不錯呀,你心情很好嗎?」「接下來你要去哪兒練習?」之類以前根本不會得到正面回應的問題,也都被御堂筋默默接受了似的,漸漸得到了簡單但確實的回答:

「哈?跟平常差不多吧,石垣君不如先顧好自己的情況?這麼拼命跟在我後面踩單車,你真的有時間讀書嗎?」「週末我要到大阪去玩──你們也跟上來,雖然是一群雜魚,不過也得練習呀。」

於是他們就都到大阪去了。石垣那時雖然已經不再參加部裡的活動(所以他只叫「御堂筋」這件事也就做得愈理直氣壯),但也一起過了去。練習場上的比賽對御堂筋來說的確跟玩樂差不多,石垣以前好幾次看著他憑自身的實力一圈又一圈輾壓過同場比賽的人,心裡卻隱隱約約有什麼在鼓動著,小聲說「還差一點什麼」「這樣下去的話御堂筋也不過是玩個盡興罷了」──

結果那天是鳴子章吉的出現了結了石垣心中隱隱的不安。自從IH以來就好像進入了某種「安定狀態」的御堂筋,因為有了旗鼓相當的對手,在這場出盡全力的比賽最後終於破繭而出──他知道新生的御堂筋在這之後一定會在公路上捲起以前無法與此相比的可怕災難,卻為此而感到非常興奮。御堂筋他自己也相當明白這點吧?

所以御堂筋你看,你身上的確有「未來」存在啊。你還會繼續蛻變下去,或者按你自己的話來說的話就是「一點一點削去不必要的東西」──然後你就一定能夠達到頂點。

石垣如此確信。

 

御堂筋覺得石垣根本是個笨蛋。笨到無藥可救,在一群雜魚之中也是相當出格的存在。IH第二天晚上他說要退部是認真的,而對方游說到最後還是阻止不了御堂筋,就相當乾脆地「噗」的一聲就下跪了。

為什麼。為什麼?御堂筋完全搞不懂。這個單車隊伍弱得要死,石垣君弱得要死,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所以他才退部呀!要是劇本根本不按自己的心意走、沒有辦法得到完全勝利的話,那成不了勝者的自己還留著有什麼用?

所以他完全不明白石垣到底為什麼下跪。對著已經失敗了的御堂筋下跪、說「對隊伍來說你是必要的,請為了隊伍出賽」──想要勝利就自己伸手去拿呀,你不是原王牌嗎?不如說把勝利託付給別人的話,那你自己作為單車手的尊嚴到底到哪兒去了?對了,我都要忘記要是沒有我在的話,京都伏見高等學校單車競技部根本不堪一擊呀!

石垣還在跪著。御堂筋本來因為輸了比賽而相當低落,在那一刻卻突然覺得一陣戰慄。這傢伙──石垣君、原王牌、他們的隊長──的確很想得到冠軍,想得就算要對後輩下跪他也做得出來,幾乎沒有半點猶疑。在這點上石垣的執著和自己幾乎不相上下,只是御堂筋沒有辦法想像自己能夠拜託別人得到勝利,也沒法理解石垣為什麼會對「御堂筋的勝利」產生高興的共鳴。

於是那時他還是不發一言,轉身就走──至少他本來是打算就那樣一路騎車回京都的,最後卻沒有成事。他還是對團隊合作嗤之以鼻,但總北那傢伙的話卻讓他莫名其妙的改變了主意。石垣要是當時也在場的話,大概會哭著感謝那個看起來很弱雞的爬坡選手吧:謝謝你、謝謝你呀,他好像現在就能聽見石垣說那句話的聲音。

有那麼值得開心嗎。問題兒童又回到隊上囉,那些「團隊合作」、大家只要盡力完成比賽就好的無聊事情就再也沒有戲唱囉──可是第三天當他出現在會場時,石垣卻笑得這麼開心,開心得幾乎要哭出來。御堂筋完全搞不懂。這一定是因為石垣就是個笨蛋──思考僅限於最簡單的計謀,除此之外就是團隊的勝利和騎車的快樂,

騎車快樂嗎,石垣君。總北的小野田坂道說他騎車時很高興,那你也認同這個IH總冠軍選手的話有什麼意見呢。

「──你在想什麼嗎?御堂筋……唔。」

為什麼把「君」吞回去了,我不是說過不要直呼我的名字了嗎──御堂筋盯著一臉緊張的石垣看了良久,最後還是覺得算了。對著會為了說服自己留下來比賽而向自己下跪、一次又一次跑過來跟自己搭話的固執雜魚說一條他明顯已經決定不再遵守的規矩,到最後大概不會有半點用處吧。

「我在想呀──為什麼像你這種弱得要死,還得拜託別人去贏來第一名的人,還能這麼認真地騎車呢?」稍微扭曲了自己的想法,御堂筋的話裡像他一貫作風般帶著扎人的刺。但石垣只是笑了出聲,他甚至沒有半點被冒犯了時會有的表現。

「在IH後你沒有退部。」這個煩人的蠢才指出:「對你來說出現了比『勝利』還重要的事。當然你和我也還是一樣想要得到冠軍,但冠軍之外的『那樣東西』把我們都留在這個車隊中了。」

「哈──又是團結的故事嗎?真悶人呀石垣君。」


「對御堂筋來說大概不是吧?」石垣接了下去。「但我覺得那也沒關係,御堂筋。在你在這兒讀書的三年裡,這個自行車隊也會一直是你的所有物,為你所利用。但如果那是讓你覺得快樂的騎行方式的話,那就沒關係。」

「……說得好像我是個虐待狂那樣的人呢。」

在那之後御堂筋就不再說話。他還是難以理解石垣的思考方式,但既然他都說了﹁這個自行車隊也會一直是你的所有物﹂這種識相的話,那就沒有必要再多加留難了,不是嗎。


【小野田坂道】

小野田坂道後來時不時會想起御堂筋。

多時候他是先想到動漫的事,又想到身邊到現在為止還是沒有可以聊動漫的同好,不免要感傷一下自己的交際能力不愧是宅宅級,再來就是御堂筋──但他在那麼遠的地方,而且上一次跟他搭話聊動漫時實在不能算是非常成功。於是小野田一邊嘆氣一邊想「感覺有點失禮可是真的很想跟御堂筋君多聊一點天啊」──不是動漫也沒關係,單車的話題他也跟得上,或者又用「天氣很好」來作開頭──大概會被對方用「噁心」「煩死人了」之類的話,加上伸出舌頭的可怕表情,把他的話通通堵回去吧。光是想像就讓小野田忍不住打了個顫。

可是就算這樣,他還是想多了解一點御堂筋。

其實他最想問的還是「御堂筋君最近過得如何?」大概也跟他們一樣,每天在為比賽努力練習吧。小野田沒有去過京都,不過他想那兒的風景應該非常漂亮,在那兒踩單車大概會很快樂。真想跟御堂筋君一起踩單車啊,可是這種好像跟對手很要好似的想法他沒有可以傾訴的對像:大部分人也不喜歡御堂筋,而他們的關係又不像卷島前輩和東堂前輩那麼要好。

可是為什麼?在賽道上的御堂筋實在非常嚇人,小野田也知道他用過分的謊話欺騙過今泉,好讓自己能在比賽裡得到優勢……大概在小野田不知道的地方,他也做過讓人不齒、「雖然不犯規但也沒有半點體育精神」的那些事情。小野田不喜歡這些事,可是他沒有辦法不喜歡御堂筋。御堂筋對勝利異常執著,可是對單車運動的熱愛也是同等的份量,小野田雖然沒跟對方說上多少話,但就是這樣認定了。

他沒有辦法不喜歡每個跟他一樣喜歡單車競技,並會為此拼上全力的人。

所以這次也一樣:他想到動漫想到沒有這方面的朋友想到御堂筋,他希望那人一切都不錯,雖然千葉與京都相距太遠,他們無法常常見面,但下一年的IH總值得期待。真想快點見到御堂筋君。這次能夠再在公路上一決勝負的話,那就太好了……

今天天氣真好──算是應了小野田心裡偷偷練習好久的對話術開頭──他希望京都的天氣同樣明媚,也希望今天御堂筋的心情也跟他一樣好。

御堂筋發現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好好看動畫了。本來他也不算常常看動畫,只是有時就習慣扭開電視看個半小時左右再去做別的事,可是現在他沒辦法這樣做了。

他決定把這都怪到總北那個四眼身上。小──野田坂道,名字和眼鏡還有他隊上的弱泉一樣噁心到不行。明明已經說了不想跟他講話,他偏要繼續說下去,噁心;明明白天時已經踩了好長一段距離的比賽,晚上卻又在單車上一邊笑著一邊追過自己好幾次,更加噁心;而現在還讓自己只要看到王立軍動畫就想起他那蠢笑臉還有那些蠢話,噁心到死了呀呀!

可是不只是那個笑臉那些話,也不只是動畫還是別的亂七八糟的事。那個小野田的騎行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明明只是個初學者,單車以外的運動一點也不在行,個性又難搞(前兩件事登了在IH特刊報導之中,本著知己知彼的心態御堂筋姑且把它讀了個遍;後一件事是他自行判斷的),但他就那樣硬是在公路上追過了所有人得到了第一,而御堂筋甚至沒氣力跟到最後沖刺的一刻。那時他只是躺在回收車的床上聽著電台回報,在坂道和真波騎到終點之前他就睡著了──可是他倒是沒有想過坂道會落敗的可能性。

明明只是個初學者,單車以外的運動一點也不在行,個性又難搞。

但就是這樣的小野田,莫名其妙的讓御堂筋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電視上的是「真紅的二號機」的駕駛員在全力戰鬥,咬牙切齒也忍不住喉嚨裡的怒吼。御堂筋記得自己就是用這個接了小野田那個量產機的話題,最後引來對方讓人不耐煩的興奮追問:御堂筋君果然也有看啊!這部的機械人設定很帥氣對吧!……

他揮了揮手好像要把坂道的聲音從腦裡趕走那樣。記得王立軍在關東地區的播放時間比京都要早幾天,估計那眼鏡騎完一天的單車之後就在家裡手舞足蹈的享受了這話動畫了吧──這一話的確挺燃的,雖然御堂筋沒有被觸動多少。

ED也播完之後他關上了電視,瞥了書櫃上成排的單車雜誌一眼(在那兒有其中一本記錄了小野田的相關報導),所有火大、厭煩的感覺最後居然全都平靜下來了。不可思議的傢伙,他的性格和騎行也是。

他不知道自己自己心中的感覺能否稱之為期待。類似的心情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好像在以前他就將之捨棄在某個現在應該非常昏暗冰冷的地方。可是現在這種感覺、還有很多別的東西,全都隨著小野田的騎行被重新帶到御堂筋身邊來。

這也是很可怕的一種技能啊,那傢伙自己有意識到嗎。

【岸神小鞠】

岸神小鞠很喜歡御堂筋翔。對方是實力強勁的前輩,身上的肌肉也非常吸引人,對於喜歡上等肌肉的小鞠來說實在最美好不過──他簡直快要把給御堂筋按摩當成是喜好!又或者是把給御堂筋按摩當成是自己努力一天──上課學習、練習自行車、給狀態惡劣到極的肌肉徒勞的揉搓──的獎賞,那樣也很不錯。

對小鞠來說,御堂筋本人好不好相處反而不是最重要的。又或者該說他們沒有什麼「好不好相處」的問題。他的實力(按摩和自行車也是)足夠讓御堂筋認同他是高雜魚們一個等級的正常隊員,還帶上他一起去偵查新生代總北合宿,在那兒又讓他摸到了上好的肌肉──跟在御堂筋身邊的話,今後也能繼續見識到更多好肌肉吧,真讓人興奮啊。

可是現在的狀況,在小鞠的角度來說卻不是什麼好事。部裡的練習隨著時間變得愈來愈多愈來愈重,本來已經夠差的肌肉變得更差,本來就是以按摩師身份留在隊上的他為止不得不花更多的時間給隊員們拉筋,然後他自己才可以去練習;至於肌肉狀態一直都不錯的御堂筋,這時則是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雖然他好像還張著眼不錯。

本來按摩到一半睡著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對小鞠來說這也可算是對他的手藝的一種認同;可是睡了過去的御堂筋卻不時有點小動作,人也愈繃愈緊,本來已經揉開了的肌肉又得重來一遍。他大概是在做惡夢吧──自己本來應該讓人放鬆下來的按摩最後卻讓對方進入惡夢之中,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不行了。

不過御堂筋前輩到底夢見什麼了呢──小鞠忍不住就要想──要不要叫醒他?反正按摩也快要完結了,要是對方真的做了惡夢的話,那還是叫醒他比較好吧?

於是他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御堂筋前輩,請起來吧。」

接下來那個情景該怎樣說才好呢。那種感覺好像「有什麼回來了」似的,御堂筋本來無神的雙眼突然有什麼亮了亮的感覺,然後小鞠就知道他醒過來了。他看著御堂筋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又發了一陣呆,然後他問道:「請問是我的按摩不夠舒服嗎?好像害御堂筋前輩做了不好的夢啊。」

御堂筋看著小鞠看著御堂筋。然後他歪過了頭,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不,你的動作跟平常一樣。惡夢嗎……那你覺得我夢見什麼了?」

「問我嗎?這個嘛……」小鞠想了想,才繼續說道:「對於前輩來說,果然最可怕的還是不能踩單車?」

「……繼續呀。」御堂筋命令道。

「可是我覺得前輩是就算雙腳動不了、也許連雙手也廢掉,但還是會用牙齒咬著車子一路掙紮到終點,絕對不會放棄的人。」他回答。「過程一定很可怕。不過如果是前輩你的話,一定能做到這種誰也做不到的事喔。」

然後小鞠就此閉上嘴巴,靜靜等著御堂筋的評語。在剛剛幾句話間御堂筋已經完全醒了過來,他撐著臉頰思考一會,最後朝小鞠咧開了笑容。

「到底是怎樣呢?小鞠。」

「前輩不告訴我答案的話,我是不會知道的啊。」

小鞠也跟著笑了。他最喜歡的是御堂筋前輩身上的肌肉不錯,但像這種不會讓人輕鬆摸清的地方也非常、非常有趣啊。所以從今以後也請讓我繼續待在這兒,讓我們彼此繼續遇見各種有趣的愉快的事吧──

御堂筋做了一個惡夢。夢裡他失去了雙腳,兩個單車褲褲管裡空盪盪的,望進去時好像黑洞一樣什麼也看不見。這下子糟糕了,他要怎樣騎單車?──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的單車就悄悄地爬了出來,然後停了在沒有腳可以踩踏板的他身邊。

他還不死心,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爬上了單單座,儘管光是那樣就讓他幾乎要失去他所有氣力。他靠在異常地穩固的單車上喘了口氣,然後又開始想該怎樣才能踩動單車。想了一會後他開始將想法付諸行動,先是把車座調校到合適的高度──他試著伸手去夠那對踏板──車把要怎樣控制才好?──他的手碰到了那兩個金屬板子,表面冷得他想把手收回去──他努力努力伸長了脖子──辦得到辦得到他辦得到的──咬住了車把──

就在這時候車翻了過去。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他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了在部室裡的床上,小鞠正用像是關心一般的表情望著他。

「請問是我的按摩不夠舒服嗎?好像害御堂筋前輩做了不好的夢啊。」小鞠說道。

御堂筋暗忖為什麼小鞠會猜得出來?然後他又想到,也許是剛剛他在夢裡掙紮的動作也反映在現實之中了吧,觀察入微如小鞠不可能不發現。然後這位今年才加入的後輩在擔心是不是自己的動作出了差錯(或者至少他表現出來是這樣),讓御堂筋想了一會兒才想到要怎樣回應:

「不,你的動作跟平常一樣。惡夢嗎……」那個算是惡夢嗎?「那你覺得我夢見什麼了?」

  他等著小鞠怎樣回答。小鞠是個特別的人,相對人已經上大學去的石垣來說是另外一種的特別:在這個今年也被雜魚塞滿的部室中,只有小鞠真正理解他作為一個王牌的考量、跟得上他的思考,小鞠的騎行相當有趣,而且那個按摩技術也相當有用。正因如此他更加要確定小鞠是「站在他這邊」的人。

「問我嗎?這個嘛……對於前輩來說,果然最可怕的還是不能踩單車?」他的語尾是問號,聽起來卻不像特別疑惑。御堂筋叫他繼續說下去,這次他想了比較長的時間。

「可是我覺得前輩是就算雙腳動不了、也許連雙手也廢掉,但還是會用牙齒咬著車子一路掙紮到終點,絕對不會放棄的人。」「過程一定很可怕。不過如果是前輩你的話,一定能做到這種誰也做不到的事喔。」

還真是像課本習題答案一樣標淮的回應。御堂筋一時之間也啞口無言,唯有決心要把小鞠拉攏過來這個想法變得更加堅定──光是了解自己想法、能夠快速反應過來這點,就能讓御堂筋的實力發揮得更好。想到這兒他就忍不住笑了,也許對小鞠來說這笑容跟老師說「嗯,合格了呢!」一樣叫人振奮吧?

「到底是怎樣呢?小鞠。」他故意不說出真相,即使這樣小鞠也還是跟著笑了:「前輩不告訴我答案的話,我是不會知道的啊。」他瞇著眼說道。

──說什麼不會知道,你明明就猜對八成了呀。


【雪】 

小雪很喜歡翔哥哥。

呀,雖然御堂筋哥哥很高大又總是弓著背,有時候會做出可怕的鬼臉,或者用不耐煩的語氣說話,可是小雪知道他是個溫柔的人。他會陪小雪寫作業,有時也會買扭蛋送給小雪,所以她知道他其實很溫柔,但通常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正正常常表達出來。

而這樣的翔哥哥,最叫小雪自豪的就是他的騎行技術──雖然她沒有在現場看過就是了。不過家裡放了很多他在比賽中贏回來的獎杯獎牌,全都是第一名喔!所以這也證明了翔哥哥的實力不是嗎!不過呀果然很想去看看他的比賽或者只是練習也好呢──她這樣跟御堂筋提出時,御堂筋伸了伸舌頭反問:「你怎麼突然就對單車產生興趣了?」

「因為翔哥哥很會騎單車呀!」還只是初中生的小雪在他身邊歡呼道。這時御堂筋露出了那個小雪常見的「惹來大麻煩了呀」的表情。「怎麼了,不行嗎!」

「你呀,有哪次想做的事不會給我帶來大大小小的麻煩?」御堂筋抱怨道,之後卻安撫似的拍了拍小雪的淺色頭髮:「那個對不特別喜歡單車的人來說很無聊的,就只是一直往前踩罷了。而且還得在終點等上好幾小時呢。」

「可是我會等的呀。」小雪鼓起了臉頰。「無論多久也會等喔!不會亂跑的。而且翔哥哥也不會讓我等太久的,對不對?」

小雪衝著御堂筋露出大大的笑容。御堂筋靜了一下,稍微瞇起了眼睛──就在小雪想著「翔哥哥看起來有點悲傷呀」的時候,他大得出奇的手一下子就揉亂了她梳得整齊的頭髮。

「哇啊啊──翔哥哥你這笨蛋!」她拍掉了御堂筋的手,毫不客氣地朝他吐出了舌頭。御堂筋「噗噗噗」地笑了幾聲,揚揚手好像要把小雪趕開:

「就別再說這個了,你明天不是要測驗嗎?記得要溫習呀。」

哼哼,那到底算什麼意思!對著攤開的課本小雪也無心溫習,自己明明只是想看看翔哥哥騎單車的模樣呀!可以怎樣做呢……她把筆頭抵在唇上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在沉思,雖然她在想的跟面前的數學習題沒有關係就是了。唔嗯嗯……

啊,單車隊練習是在學校附近的公路上進行的吧?那只要在學校附近的公路四周打聽一下,在那兒等著不就好了嗎?好吧──做了決定的小雪又重新振作起來,高興得「啪」的合上了課本。

第二日的測驗過後,跟同學道別之後小雪自己一個乘電車到御堂筋就讀的高中去。他們兩間學校和老家差不多就成一個三角形,御堂筋的高中要再遠一點,每天也會騎車上學──比賽時總不會像上學時一樣悠閒吧!這樣想著小雪又更期待了一點。

在媽媽告訴她的車站下了車,一離開車站便看到了馬路。她在路邊的可麗餅店裡點了一份草莓布朗尼可麗餅,順道跟看店的姐姐打聽一下京伏高校自行車隊的練習路線。剛剛給她在可麗餅裡多擠了巧克力醬的姐姐笑著回答:「嗯,幾乎每天也會經過呢,真的踩得非常快!這樣說來時間也差不多了,在這兒也可以看見喔!」

一來就找對了地方,lucky!小雪於是站到一旁,一邊吃著手裡的可麗餅一邊乖乖等著。就在她的確有點悶的時候,一輛自行車出現了。

那人騎得很快,在小雪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騎了一半有多的路程,再過十秒便消失在前方的彎位,像一陣風那樣;而且那人還戴著頭盔,小雪根本看不見他的模樣。那個身體傾前、讓人忍不住就要擔心他下一秒就要向前撞落地面的姿勢,也和小雪想像中的不太一樣──說實的奇怪得要死,不過也充滿了氣勢。再說,那高大的身材、細長的手腳,除了翔哥哥之外還可能是誰呢?

「剛剛看到了嗎?」可麗餅店的姐姐朝她說道:「那個孩子總是領在前頭喔,而且騎多少圈也不會慢下來。在全國比賽上一定可以得到好成績呀。」

聽著姐姐的話,小雪高興得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嗯,一定是這樣!」她猛點著頭,好像舺到好成績的人是她似的。翔哥哥好強!而且大家都知道他呢!

接下來,又有六七人一個的集團分成幾批踩過;再來就是跟姐姐說的一樣,這是個練習圈。對方在她面前經過好幾次之後小雪便確定了一開始的那個人就是御堂筋。明明很有趣啊,可是為什麼御堂筋好像不想她來看他騎單車呢?待會她一定要從他口中問出理由來。

不知不覺天色已漸近黃昏,根據姐姐的講法大概再過一兩圈練習就要完結了。小雪的可麗餅早就吃完了,現在也只是站在馬路邊等著御堂筋再次出現。他大概還不知道自己跑到這兒來了吧?因為小雪只是在旁邊看著也知道,他是真的真的非常專心的在騎車。

這樣想著的時候,御堂筋的身影又出現在路上了──姐姐說得不錯,明明已經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他卻沒有半點慢下來。翔哥哥真的好厲害啊!小雪開心地笑著,扶著欄杆朝那單車手用力揮手:

「翔哥哥──小雪來看你了──啊!」

御堂筋一定聽見了小雪的話。他轉過頭來望向小雪的方向,然後就在那一刻失去了平衡,差點就要摔到地上去。目睹整個過程的小雪嚇得大叫出聲,不過御堂筋就這樣歪歪斜斜的騎走了。

自己是不是做了不對的事呢。她想著想著,忍不住就想哭。

御堂筋匆匆完結了部活,踩著單車回到剛才看到小雪的地方去時,她就像自己之前所講的一樣待在原地乖乖等著。她默不作聲垂下頭來,卻掩飾不了自己通紅的雙眼。御堂筋手裡還牽著他那台單車。

「小雪,回家啦。」他只說了這句話。

「坐翔哥哥的單車?」「不行。」「……」「……你不知道雙人同乘違反交通法嗎?」

小雪的眼眶又紅了,可是她又忍不住要笑。本來就沒有特別生氣的御堂筋嘆了一口氣,這個行動力有夠高的妹妹還真是會給人添小麻煩呀。可是他那時的確嚇了一跳──練習當然不會有,就算是比賽,他的家人也還真的沒有去過看,本地的比賽他們沒有空,外地的更加不會去。小雪那聲呼喚,對他來說非常陌生。

不過並不討厭。御堂筋想到這兒,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起來。

「……噁心。」他小聲說道,不過顯然傳進了小雪耳中。見到妹妹瞬間就準備好再哭一場,他忍不住就要一掌拍落自己額頭,苦惱極了地安慰道:「不是在說你啦!好了,快去車站吧,已經很晚了呀。」

小雪輕哼著點了點頭,不自覺伸手揪住了御堂筋的衣角。御堂筋就由她揪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向回家的路上。

在他還是小孩子、還不會騎單車的時候,他似乎也曾經這樣揪著媽媽的衣服。模糊的懷念感讓御堂筋非常、非常難得地想要微笑一個。






-END-

因為非──常喜歡御堂筋,所以忍不住做了這本同人誌。

雖然內容非常的普通,也許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想要在別的地方多下點工夫,希望大家喜歡。

一開始想到的是媽媽的一篇,個人覺得筋君應該沒有趕上見到媽媽最後一面,這個在原著裡的表現有點曖昧(相對來說就是有很多解讀的方向),這次採用了我自己喜歡的一個。

寫到最後覺得媽媽的祈禱實現了呢,筋君被喜歡他的人團團圍著的感覺也很溫暖。如果可以多寫一點坂道的部分就好了,不過再寫下去就會變成(阿游心目中的)御坂所以只好住手orz

謝謝小美幫忙繪畫插圖!

【閃靈】1989:Religious Melancholy

頭腦一熱最後決定去寫屍銀新刊。

《Trinity》收錄作品,這次會盡可能不拖上三年。
真的是屍銀,雖然主要集中在赤屍先生的過去補完。主要可以參考這篇個人設定


《1989:Religious Melancholy》


赤屍藏人知道自己沒有發瘋,雖然那是他所經歷過最有可能讓人發瘋的事。

當然,對認識「過去那個赤屍」的人來說,赤屍如今的狀態實在說不上是正常:從戰場中的中立救護帳篷中回到文明社會裡頭,本來心懷拯救每條性命此一大志的男人變得沉默而冷漠,對自己回歸前最後一段日子的經歷絶口不提,甚至就此拋棄了自己作爲醫師的天職,把自己關在家中足不出戶;但不是每一個人也真的在乎赤屍藏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少數前來尋找真相的人也被赤屍拒諸門外,直到再也沒有半個人對赤屍掩藏的秘密有半點興趣。可是那些人來了又能怎樣呢?他又要如何解釋從那天起他就再也無法受傷這件事?要怎樣解釋他在家裡找出每一件能傷害自己的東西,往自己身上戳了不下百次,可是過去因為戰事而變得傷痕累累的身體上卻再也無法添上新的痕跡,傷口快速癒合後除了流出來的血不留半點證明,連疼痛也從未長期停留?過去二十多年來作為醫生、作為人類所擁有的知識無法說明這個現像何以存在——又或者從得到啟示那天起,他就再也不能算是「人類」了。


他仍然記得那一日發生了什麼事,也許再過十年二十年也無法將之從腦海與惡夢中抹除,如果那只是他在極度的悲痛中所產生的幻覺,大概不會如此深刻駭人——他仍記得生命消逝後留下的軀殼何等沉重,讓他半抱半拖著那具屍體仍覺得寸步難移,仍然記得遠超致死量的出血味道何等濃烈幾乎要淹沒他的感官,戰場上迷漫的硝煙刺激得他眼淚直流,卻還是死命抬頭望向白色的天空彷彿能盼來救贖從天而降。神啊,為什麼你執意要取走我手中的每一條生命?為什麼你從來不阻止人類的愚蠢行為?難道你正以造物自相殘殺的戲碼取樂嗎?我們人類還需要你這樣的神嗎!

不過是七十億分之一的微弱呼喊,在這片被戰火燒盡一切的大地上赤屍不會是第一個或最後一個發出如此控訴的人,但只有他一個竟得到「神」的回應——現在回想起來,這件事本身就可稱之為詛咒吧?剎那間似乎世上一切都為那存有退讓出降臨的位置,從天而降的不是天使或手持號角的騎士,而是一座倒置的廢棄城市(終有一日他會明白那座城市的意義,但那一刻赤屍藏人的腦中僅有一片空白,根本沒有辦法去試著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有胸腔中瘋狂跳動的心臟提醒他仍獨自活在這片光怪陸離之中、獨自見證這場荒誕劇);然後「神」開始向他說話,以一種機械式、近乎蹩脚的聲音一字一字讀出來:他所在的這個世界是為了「另一個世界」而存在的備份。在那個世界裡他不用面對眼前的悲劇。那些他救不了的人也許以另一種方式得救了,也許從未遇上這種慘事,也許最後還是死了。但那對這個世界的他來說毫無意義。這個世界也早已偏離正道,愈來愈多人得到了本來不存在的能力,或者以「神」的話來說,就是以更高的權限竄改了世界的規則——也許與那些奇怪的停頓有關,即使「神」口中講出的是異端一般的真相,赤屍藏人還是沒有發瘋。然後「神」說,也給你那樣的力量吧——可以支配他人生死的力量,你不是為了這件事才詛咒神嗎?


是那個字眼讓赤屍藏人醒過來。前一刻他彷彿被提到那城市之中、「神」的聲音就在他耳際迴響,下一刻他又回到地面上,跪地雙膝早就失去知覺,幾乎要被自己屏息半晌後深深吸進的那口塵土嗆住;然後他脫力一般垂下頭,乾澀發疼的雙眼瞪著倒在他大腿上、早就失去了生命氣息的黑髮少年。那張帶著稚氣的臉上有血污混和灰塵與炸彈碎片結成硬塊,黑色的頭髮亂糟糟地覆在眼皮半垂的眼上,早上仍充滿朝氣地上翹的嘴角如今耷拉著,破爛的衣服勉強蓋過那些因為爆炸衝擊而往外挫出的斷骨,以如此悲慘的姿態提醒赤屍身為區區凡人何等無力。

「這樣他就能得救了嗎?」他一邊語帶苦澀地問道,一邊徒勞地想要擦乾淨那張臉。

「……讓我告訴你要怎麼做吧。」


那是他第一次發動自己的能力。他是在什麼時候發現不對勁、遲來的微小喜悅再度被恐怖掐碎呢——是在意識到體內突如其來的刺痛不可能有任何正面意義的時候嗎?是認出了撕裂自己手心冒現的是鋒利不過的刀尖的時候嗎?是那具開始僵硬的軀殼在自己眼前、被自己手中的刀片切成血腥碎沫的時候嗎?是在聽見自己喉間發出野獸一般的噱哭的時候嗎?那張被死亡陰影蒙蔽的臉孔最後在他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赤屍感覺自己一呼一吸也被血腥味充滿,那把無機質的聲音蓋過他額際血管脈動泵跳的的隆隆聲響如此宣布:

「你救不了他。雖然你也救不了任何人,但是這孩子註定要死在這兒,因為『    』——」


只有「神」最後的說話,在他記憶中成為了一絲嘈音。他也不記得自己最後是怎樣回到日本。沒有誰需要自己拯救也沒有需要誰相信相信自己的男人將自己關在房子中,他不再受傷,再過幾年還會發現自己不再老化,已然確立的認知無法遺忘,他僅是像陰謀論中的神秘教團成員一樣保守著這個秘密、這個無法宣揚的末日預言,直到「沒發瘋的赤屍藏人」最後終於「發狂」——。





-TBC-

大概還有三篇會在送印前發布在網上。雖然應該沒人有興趣啦…

標題Religious Melancholy為宗教性瘋狂之意。

文手20題

01. 筆名(如果可以的話,請簡述他的由來) 

游擊隊的游。
本來希望自己是個居無定所神出鬼沒的作者這樣。(意味不明)
所以也考慮過無名氏之類的名字。


02. 大概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從事寫作的呢?在那之後,引發你「想繼續寫下去」的動機是什麽?

同人大概是小學時開始寫,因為得到了讚賞這樣。
在高中時有過一次瓶頸,大學時讀了算是有關的科目,覺得文字果然很好玩!現在是想多發掘不同的表達/敍述方式這樣。


03. 覺得自己的文風是什麽樣子的?其它人又有什麽看法?

應該算是比較淺白的吧。有時會出現自己也覺得眼前一亮的比喻。
其實不太確定别人喜歡我的文章哪些部份wwwwwwww情感極其克制?的地方?


04. 早期的文風和現在的落差大嗎?請具體說說?

不算高中之前的黑歷史的話,主要是在場景刻劃得更細緻吧。
高中時也有很多單純傻白甜的文章,現在就很少寫了wwwwwwww


05. 喜歡的風格(不論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麽樣子?

非常非常喜歡所有伏筆最後全都漂亮地收到一起的小說。
文字方面的話喜歡意念流暢的句子。


06. 覺得自己最擅長寫什麽?(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長什麽的話,想想在寫什麽的時候感覺鍵盤/ 筆桿要爆炸了)

單一場景中的人物衝突…吧。


07. 最不擅長寫的又是什麽?(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長什麽的話,想想在寫什麽的時候總是遇到瓶頸)

H、正常發展好感的過程和沒有黑色的幽默。
不殘酷的事情根本沒有值得笑的地方吧?


08. 你寫一篇小說/ 文章需要多少時間?

一小時至三年以上不等。


09. 在開始動筆之前會花多少時間準備呢?

看要查多少資料以及工作忙不忙。很多最後爛在肚子裡的文章就是。


10. 在創作的時候有什麽特別習慣嗎?它有沒有造成什麽困擾?

有時想聽歌有時不想聽。
有台機用的場合會變得很想上青軸。


11. 是手寫派還是打字派?創作時使用的工具是?(慣用的筆記本、筆、程序等) 

打字派。九方狗要有九方,偏愛小黑屋然而不會用鎖定功能。


12. 有寫草稿的習慣嗎?草稿跟正式稿的風格有落差嗎?

沒有。


13.喜歡寫什麽樣的題材?

神聖與罪惡感糾纏的心情、惡質扭曲的愛、註定悲劇收場的故事。


14. 最喜歡的文字創作者(不論是自創、同人寫手或職業作家)是誰?他們有影響到你的文風嗎?

A戒子。大概從風格到喜歡的CP也被她深深影響到現在。


15. 你有夢想過你能當上作家,或者能從事相關的職業嗎?

想。


16. 在文字創作上有什麽特別的經驗或回憶呢?

主要還是在意料之外的情況下收到讀者回應之類的。
會確切地感覺到真的有人在看我的作品啊…這樣。


17. 那麽,你喜歡寫小說這件事嗎?或者說你對它的熱衷程度如何?

大概沒有喜歡到能保持出產量的程度。
被記住我會很高興,但是也覺得自己產量低感這個程度不配被讀者喜歡。


18. 從一開始到現在,覺得自己寫過最喜歡的文章是?請節錄一個片段。(不論自創、同人、學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歡的也可以都放上)

於是那就成了銀次講過的最後一句話。夜空中的星亮得莫名其妙,他本以為打開了車前燈應該會讓它們沒有那麼清晰可見才對,但它們偏偏不屈不撓地在他眼中閃閃發光,像是在訴說某種遲到的、無效的希望。儘管還有光芒花多少時間越過整片宇宙只為在這刻落入他眼中,但那恆星本身可能早已不復存在,就像這車子上除了赤屍之外的所有人一樣,全都已經死去。自己為了什麼而在這片星幕下一遍一遍驅車進出?銀次君呢?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為什麼會出現在赤屍眼前?當然沒有人會、沒有人要去回答這些問題。

喜歡到會放《回家》出來主要是想讓大家讀到這段的程度。


19. 喜歡自己現在的文風嗎?希望自己的風格有什麽樣的改變? 

近年目標是自己的文字更加凝煉、感情表達更加精準動人。


20. 最後,請你點五位有在寫作的朋友填寫這份問卷

請自取。

 

感謝  @Nokto 為蘭雁無料《狂氣以愛之名》畫的封面^3^
不好看一定是阿游後製太爛辣

小說明天發布。實體本不多,主要是會在香港活動發給朋友這樣。

【阿松】小小、小小的一松與很大很大的十四松

久違一十四。

本來是打算做本子的,但是一直也沒做成,所以就這樣放出來給大家看。
雖然多少有點事到如今但是希望大家喜歡。


《小小、小小的一松與很大很大的十四松》


很久很久以前,小小、小小的一松自己一個住在廚櫃裡。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他的話,會發現他只有孩子柔軟的手掌那般大,所以才能住在那麼細小的空間裡。他的家就在那些好像永遠都吃不完的貓罐頭後,有張桌、有把椅、有鋪小床,還有兩套輪流穿的衣服。廚櫃上一個不大不小的開洞充當了房間的窗子,從那兒又可以看到廚房的玻璃窗,只要看看外頭的景色,就能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和什麼季節,不需要鬧鐘也不需要日曆。窗外的景色很好看,每天太陽也會像顆閃閃發光的石榴石沉沒在遙遠的地平線後,沿途一路點燃片片雲彩;而在空閒的時候,他會和住在這房子裡的貓一起玩:他可以騎在貓的頭或者背上在屋子裡四處走動,或者是和他毛茸茸的朋友一起曬太陽,再好好睡個午覺。冬天裡可沒有什麼能比貓咪那身柔軟溫暖的皮毛更舒服的被鋪了;夏天時雖然會比較熱,但一松還是很喜歡和他唯一的朋友待在一起。住在這兒的人類回來時,一松會小心翼翼地躲起來。

人類真是太麻煩了。像一松這麼迷你的個子對人類來說是很罕見的東西,而在遇上罕見的東西時,人類總是急不及待地要用成堆的問題和亂噴的口水淹沒他小小、小小的身體:

「你為什麼這麼細小?和我們每個人都不一樣!」「像你這麼小的人,要怎樣離開廚櫃呀?」「你從我面前走過,我還不一定能看見你呢。要是我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話,你該怎麼辦?」──那都是些多無聊的問題啊!如果人類像貓一樣只會咪咪叫的話那該有多好呢?一松這樣對他的朋友說,他的朋友則是回以一輪喵嗚和呼嚕聲。心情大好的一松一頭埋進對方淺橘色的皮毛之中;他實在無法想像自己還需要這之外的任何東西了。


這之後又過去了一個秋天和一個冬天,窗子外的樹葉先是從翠綠枯成深橙色,來了一陣涼風便輕易把它們都刮到地上去;然後天氣變得愈來愈冷,日照的時間也愈來愈短,最後天上飄來片片白色雪花,點綴在光禿禿的樹枝上。聖誕節時一松看著房子裡的其他居民互相交換禮物;情人節時則是收集起他們掉在桌子上的巧克力屑,在爐火邊融作甜甜的睡前飲料。天氣差不多要開始回暖──像過去每一年那樣,春天也該來了。一松並不是特別喜歡春天,無論是那些花兒還是詩人為花兒而寫的讚美之詞,他也毫無興趣;可是這個冬天在太冷,這種日子哪怕只早一天結束,也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可是從未發生過;就算在一松最最奇怪的夢境之中,也不曾看過如此的景像。所以又怎能怪他醒來了卻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呢?對一松來說,人類的個子已經很大了,可是站在房子外的人卻比一般人類還要大──大得多了!就算是人類房子那麼大的玻璃窗,也只容得下對方一雙瞪得老圓的眼睛。


「你是誰啊?」一松茫然地問。

「我是十四松!你是誰?」

對方的聲音大得就像打雷一樣可怕,一松忍不住把嗚嗚作響的耳朵掩起來。「我、我是一松。」他回答(雖然聲音比較小,但那絕對不是因為他害怕對方喔),之後又問:「你在這兒幹什麼啊,十四松?」

「花開了呀!我是來看花的。」

「哎,花已經開了啊。」昨晚他睡覺時,那些花苞還緊緊地裹著呢。可是像十四松那麼高大的人擋在他面前,一松可也看不見呀。「你……你能不能讓一讓?你站在窗子前,我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可是如果我從這兒走開的話,我就看不見一松了。」

「我可沒有什麼好看的。」剛剛才起來、還有點睏的一松有點沒好氣地回道。

「一松不一起來看花嗎?」

「你站在那兒的話,我什麼也看不見。我剛剛已經告訴你了……」


一松本來以為十四松又會像那些不愛好好聽他講話的人類那樣,用那興奮的大嗓門繼續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但是十四松沒有這樣做。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後有點依依不捨地移開了身子,長長的、黃色的衣袖飛快地從窗子前揮動過去。至於窗子外的景色──就像十四松說的那樣,似乎在一夜之間所有花苞都綻放了,粉嫩的花瓣在怡人的陽光下盡情舒展,淡淡的香氣伴著暖風拂入房間之中,的確是會讓人心曠神怡的美好景色。

「一松在裡面,能看清楚花朵嗎?」

十四松還是忍不住探出了半邊頭來,好奇地問道。

「看到了啊。」一松回答。

「可是看不清楚吧?花兒要在外面看才能看到她們多漂亮喔!」

「我很少到房子外面去的……」像是一松那麼細小的人,房子對他來說就已經很大了,更不要提外面的世界──一不小心他可是會走失的,而且人類還可能會不小心真的踩在他上頭呢。

「一松不用怕!你可以站在我的手心上啊。我會很小心地捧著你的。來和我一起看花嘛!」

十四松繼續用那似乎很高興的聲線這樣說著。一松不知道為什麼他能這麼高興,自己就從來也沒有這麼愉快的時候。是因為那些花嗎?還是因為春天呢?他完全想不通。

「一松──」

「……那你得非常小心才行。」

十四松在外面開心地歡呼。窗子的把手對像他這麼龐大的人來說有點小,但是他總算把窗子打開了;他的手指緊緊合攏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從窗框中伸到一松房子的小窗前。那手掌真大!一松跨到對方掌心之中時不免有點膽顫心驚;他才剛找到個穩固的位置坐好,十四松便急不及待地將他帶到外面去──


這是一松第一次到外面的世界去。

蔚然的天空比他從窗口看到的廣闊太多,在很高很遠的彼方偶然飄過一片兩片綿白的雲;草地裡散發著他在屋裡不會嗅得到的、稍微有點腥卻不討厭的新鮮氣味。現在那些花近在一松眼前,他可以看清從花蕊中往花瓣邊沿散出的紫紅色紋路;從房間裡看來它們似乎都是一樣的花,但在這兒他可以分辨出每一朵的不同之處。十四松慢慢蹲了下來,一松攀在對方指尖上,伸手便能摸到那些花。那觸感和衣服或者被鋪或或貓的皮毛都不一樣,好像就連他這麼小的手也能把它揉碎那麼柔嫩,他的動作必須非常、非常輕才行。

「一松喜歡這些花嗎?」

一松轉過頭來。他第一次完整地看到把他帶到這兒來的十四松:那頭蓬鬆的黑色短髮上映著陽光,就像是頂了一圈深蜜色的光環;他的眼睛很大,睫毛不像女孩子的那樣又長又捲,而是一種自然的柔軟弧度。他張開口,露出一副放在別人身上會顯得很傻氣的笑容,但一松覺得十四松一定總是這樣笑著,也沒有誰會比他更適合這模樣了。小小、小小的一松在很大很大的十四松手裡,他本來想回答什麼,但是張開口半晌又緩緩地合上,之後才用小小的聲音說:「你靠近一點,我再告訴你。」


「嗯?什麼什麼?」

「所以說,你靠近一點呀。」

十四松收回了伸長的手臂,讓一松靠在他頰邊,可以在他耳際悄悄地分享自己的想法。一松也不用再想──人類不分大小,表達這個心情的方法也是一樣的。

他在十四松臉上親了一下。那觸感和花朵或衣服或者被鋪或或貓的皮毛都不一樣,但他都一樣喜歡。






-END-


本來是打算做手工迷你書…這樣。

自己也有點日子沒寫過童話風格的同人了,之後有沒有機會寫呢wwwww

平時其實不太在乎但是最近幾天好想有人吹一下我寫文好啊
雖然每天也覺得自己辣雞沒救但是最近特別覺得自己沒希望啊(???)

所以這就是我發這篇廢文的理由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阿游的說,請多多指教。
文手,低產,有時會做奇怪的同人誌。
時而無節操時而潔癖,除了反逆騎GD子之外不吃所有從者GD不同性別的CP。

【近期CP tag】
拉二摩西 / 屍銀 / Creek / 伯爵咕噠♂ / 新茶咕噠♂

舊作請使用歸檔功能。

 

【FGO】新茶GD♂/伯爵GD♂/拿破崙GD♂段子三篇

硬要寫的2.2章相關GD男受小段子,阿游根本無所畏懼
本章各種給梗塞糖個人表示開心,管他有出場沒出場還是只在我隊上(?)全都寫了,順序是新茶GD♂/伯爵GD♂/拿破崙GD♂

2.2章重大劇透注意,國服玩家/還沒打真的對不起(?)的日服玩家慎讀。
新茶GD♂是組隊打主線時得到的梗,伯爵GD♂姑且算劇透,
拿破崙GD♂含有個人對拿破崙召喚時點/理由的主觀解讀,請務必留意。

寫這麼長的前言,正文應該被推到閱讀更多後了…吧…?



《私なら、必ずこの両手で》新茶GD♂


藤丸立香也不太說得出自己眼眶發熱的原因。是因為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道過於薰人嗎,是因為面前有子彈擊穿地面、烽煙與塵土全都撲面而來嗎——也許只不過是因為在兩道呼吸間的空檔,善戰的白髮紳士回過頭來打量了自己一眼。

他有許多想說的話。從分別那一天起便在他心底不斷編織的、也許終有一日會把他勒死的說話和心情,僅僅片刻的眼神交匯便足以將之盡數燒毀,即使自己張口無聲卻仍確信自己的想法已經傳達到對方心中,哪怕這個莫里亞蒂不過是頃刻就會消失的幻影,他還是如此希望。莫里亞蒂已經回過了頭,警戒著對面手持魔劍的凶惡從者,背負龍殺者之名的面具英雄一直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如今卻沒有半點動作——大概不是被莫里亞蒂震懾住,但立香仍不自地鬆了一口氣。

「真是的,我對你有更高期望呀。」莫里亞蒂沒有讓立香看見他說話的表情:「如果我是你的話——」

最後的說話隨著熟悉的金色光芒消失在虛空中。立香一陣顫慄——彷彿隨著莫里亞蒂離開終於回過神來一般——手中的重量突然發沉,至今為止一直因為重傷而沉默的那位偵探,像是得到某種解答一般輕笑一聲:

「不說明是對我的話,立香先生可是會以為你是指他啊——」


100lv310新茶教對面真的對不起如何做人!一槍!一血!啊!

覺得2.2章新茶一定會在心裡嘲笑斷手的福爾摩斯。雖然斷手是劇情需要但是UCCU!之類的。
對戰中一時召喚從者的梗也有一段日子了,想寫那樣的新茶GD♂很久了於是就有了這個。

標題是「是我的話,一定會以這雙手」的意思。



《別在冥府回頭》伯爵GD♂


他的臉容由始至終也籠罩於黑暗中,不知是否有意對人隱藏自己的身份——那個名字,立香如此想道,好像即將就要脫逸舌尖而出,他以為會聽到的聲音卻始終沒有發出來,耳際響起的只有對方若微壓低的沙啞聲線:
「現在回去吧,可不要犯奧菲斯的錯了啊。」

在難以分辨彼此的黑暗之中揮動無形肢體轉身(這樣的動作也許的確有所意義),邁開腳步前立香卻忍不住要問:「回去的話,還能再見到你嗎?」

只在那一剎那他感覺到對方——比一般人低的溫度、菸草層層堆疊的氣味、開口前吸一口氣的聲響——那些明顯不屬「自己」的「他者」標誌從他背後漫延,尤如某種擁抱繚繞身邊,對方低哼一聲彷彿在笑:「想見我嗎?現在就轉身的話,你就要永遠在這兒徘徊了。」

似是而非的狹縫、不會被記錄的可能、迷路靈魂墮入永恆惡夢前的最後界線——男人正佇立在那處吧,但是自己後腦枕著的是對方的胸膛嗎?環在腰上的是對方的手吧?撫過臉頰與嘴唇的動作那麼輕柔,對方難道不希望他回過頭去嗎?對方相信自己會選擇正確的行動會回到涇渭分明的現實世界去,可是如果那個男人真誠地邀請自己一同墜落的話,自己到底能不能拒絕永恆承諾的誘惑呢——

儘管這次他究終還是邁開了腳步。



論2.2中趕GD回去的伯爵叫他別犯奧菲斯的錯(就是希臘神話中那個在冥府回頭害老婆回不了人界的衰小人)算不算承認自己是GD愛人
還有是趁GD和拿破崙定契約的時候連上線這點真是wwwwwwwwww太神了wwwwwwwwwww(讚賞意味)

寫著寫著就變成夢囈似的東西了。感覺到自己的語死早。



《閃耀之物》拿破崙GD♂


因為有人希望得到拯救,於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但是想得到拯救的不是眼前的藤丸立香。

在他看來,藤丸立香確是個不同凡響的人。先是阻止了人理燒卻,如今則肩負汎人類史七十億性命來到異聞帶,對抗另一個世界的從者、神靈與神,此等功績對於任何人來說也顯得過於沉重,十來歲的少年的笑容卻仍然輕盈,眼中閃爍著光芒——不,大概不只是跟前的營火或其他任何光源的倒影,而是某種來自眼中、來自靈魂本身(雖然這說法實在太過俗),那是藤丸立香無法喚來人理英雄的原因。他未有機會一同見證當初落入這雙眼中的種種光景,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那無論是多麼荒蕪抑或絕望的景色,藤丸立香也從未想過「有誰來救我就好了」。一次也沒有。

他的御主絕不是會讓人心生憐憫的人。但是現在他有這個機會了,他也想去確認,是什麼能夠讓他雙眼中一直閃耀著希望之光——


伯爵「你對藤丸立香一無所知」

思考一下為什麼GD沒在之前叫出拿破崙之後的產物。想來有點說不上是CP,不過總之很想寫既不是女孩子也沒動過想被人拯救的念頭的GD與拿破崙的故事。


以上,謝謝閱讀。

抽到拿破崙的人想大手買入拿破崙GD♂是什麼體驗?

當然是爽得不要不要啊!!!!!!

快點開2.2啦混蛋!!!!!!!


結果發完這篇廢文我去吸個貓他就回天文台了,請問是不是要寫文還願?

【South Park】離婚財產分割

Creek極短篇。沒頭沒腦地想到要寫TFBW裡面New Kid(Craig)用Stripe跟Tweek交換手提電腦的相關內容。

媽了個雞為什麼明明分了手你們還這麼甜?為什麼我沒在寫公司稿反而在寫同人?


《離婚財產分割》


你其實不覺得對方會乖乖交出Stripe。不過現在牠回到你手中,還有那張學校輔導便條,字看起來有點眼熟但不是你現在會想關注的事——總之Stripe回來了,讓你抱在懷中的模樣如此溫馴,和他另一個(原)主人截然不同。當然,那傢伙對Stripe還是很溫柔的,這樣想來Stripe歸自己也許不是一件好事,可那也是那個混蛋害你不得不這樣做吧?要不是你們分了手的話你才不會盤算著怎把Stripe弄來自己身邊呢!

「Stripe……你會掛念他嗎?」

唉,其實會掛念他的是自己,這點你也很清楚。天竺鼠高昂但不刺耳的叫聲多多少少給了你些許安慰,你捨不得把牠放會籠子裡,於是乾脆把牠也抱到床上,隨意地往旁邊一倒,看著Stripe在你身邊拱來拱去——要是Craig也在的話,他會坐在床沿,一時摸摸Stripe一時摸摸你的頭髮,甚至讓你錯覺以為自己乾躁蓬亂的頭髮就像Stripe的皮毛一樣柔軟。

「Stripe,如果你會掛念他的話……我也可以想辦法帶你去看他的……」

畢竟他們分了手也好,孩子還是要有來自爸爸媽媽雙方的愛啊。





-END-

本來打算多寫兩個段子一起發,但是一篇長得不能算段子,一篇成了車,所以就這樣了。

沒有寫成完整的文章有點不好意思。

【South Park】Or Hell/抑或地獄

一個Bunny極短篇。
如果有空的話後續會是中短篇的遊戲小說。如果有空的話(望天)

Kenny玩的遊戲參考了The Binding of Isaac,是個阿游很喜歡的獨立遊戲,準備開心擼上1000小時(目前270+)
關於遊戲的介紹放在最後,雖然沒有什麼梗是不能劇透的(?)就是了。


《Or Hell/抑或地獄》


現在想來,那個下午別的孩子也不在,只有Kenny和自己在一起,的確是很奇怪的事。他們坐在沙發上,Kenny握著遊戲把手、專注地盯著電視熒幕,熒幕裡頭那個赤裸的小男孩眨巴著眼射出眼淚擊在敵人身上,直至敵人全數肝腦塗地灑落地板,然後小男孩又進入下一個房間。卡通化的暴力給予的恐怖感沒有那麼簡單直接,Kenny由始至終也保持著一種微妙的昂奮狀態,Butters在他旁邊抱膝細看,幾乎忘記了呼吸,也忘了要問其他人到哪兒去了。

「Kenny……」「嗯?」「你不害怕嗎?」

Kenny的雙眼映著熒幕閃閃發光。不怕,他這樣說,只是遊戲罷了。

「可是這個遊戲很血腥呀——」

Butters以小學生所認識的詞彙,拼命去形容遊戲的嚇人之處:為什麼主角要哭?為什麼他會不斷變形?那些怪物不只畸形,死掉時還會爆出血漿碎骨和蟲子;遊戲愈是進行下去,場景就愈是兇險,最後卻只是重新開始新一輪的遊戲,這樣的遊戲有什麼好玩的?「我爸爸常常說壞孩子就會下地獄,要是地獄真的這麼可怕那怎麼辦?」

接下來的事重要得讓Kenny暫停了遊戲,Butters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達到這個結論。悉悉窣窣讓人不寒而慄的遊戲背景音樂襯托著Kenny難得認真且輕柔的聲線:

「不用怕,Butters,地獄不長這樣子的,我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而這刻Butters只在對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END-

寫這篇百字文我的遊戲時間從140小時飆升至276小時,還能不能拖更久(望天)

TBoI這個遊戲簡而言之就是主角Isaac與「想要將他置諸死地」的力量搏鬥的故事,一開始是對付企圖殺死他的暴力母親,但隨著遊戲進展,玩家會發現Isaac本身也為罪惡感所困、希望自己死去。只是想玩弄這種設定罷了。雖然不是大公司出品,不過好歹是著名indie game之一(大概),所以Kenny會玩也不是出奇的事吧(狡辯)

總而言之,主要還是想寫那個結尾。後續大概是長大了的Butters因緣際會下前往地獄尋找Kenny的靈魂…之類。不一定會寫。

前言後記都快比正文長,我選擇死亡。

一個拉二摩西新刊試閱

Nothing Happened / 2018年10月預定

我一直好奇摩西老師放在書桌上的這張照片背後到底有什麼故事。照片十年如一日地置在他大學辦公室書桌上,被一眾旅行紀念品、座台月曆與十字架所包圍,明顯是其中最重要的裝飾;照片難抵時日流逝而顯得發黃,裡面的是看起來無憂無慮的年輕摩西,看起來不過是高中生的年紀,以及他身邊一位年紀相彷、親暱地環著他肩膀的青少年,褐色肌膚、黑色頭髮與五官獨特的稜角,除了表明他的阿拉伯人血統以及大概與老師關係匪淺之外,便再無半點關於他真正身份的提示。我有幾次撞見摩西老師以為四下無人的時候是如何凝視那張照片,他的手只敢扶著相框,大概是怕會把指模印到玻璃上,眼裡卻流露出想要伸手撫摸那張臉龐的衝動,哪怕那不過是印在相紙上的圖像。不用說,我自然是從未見過他對任何一個人露出類似的眼神,也不曾見過他帶著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去摸誰的臉頰;但是照片裡的陌生男人始終沒有出現過在現實中,不論在公在私哪個場合,摩西老師也是獨自一人,儘管他從未有過任何怨言,但那也不過為他面對照片時的那種姿勢添上一種生離死別的悲壯感。

如果香港TM Only報上了的話那就10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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